一個月后,岳母能下地走動了,我就攙扶著她在走廊里來回走動,我發覺岳母有意無意的總靠的我很近。說實在的,攙著岳母,我總有一些沖動,下身不時地挑釁著,我是一忍再忍,雖然挺痛苦的,但不知道怎么的,我很喜歡做。
轉眼,岳母的腳好了許多,能在不攙扶的情況下自己行走了,也該出院了。
當我辦理完出院手續,接岳母走出病房,岳母一只手摟住我的腰,抓住我的手摟住她的腰,我們就這樣走出病房,惹來一個個羨慕的眼光。
回家了,一切又恢復了正常。岳母雖然還有點瘸,但能給我做飯了。我總是說:“媽,您就別勞累了,我知道我做的飯不和你的口味,但我可以買啊。”岳母說:“不嘛。”語音里明顯有撒嬌的聲音,“怎么也要學會勤儉。”這句話沒有撒嬌的聲音,到很像一個家里女主人的發號施令。
晚上,為老板多干了一些活,回家晚了點。一進門就聞到一股香味,原來岳母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,四個菜一個湯,桌子上還放了兩瓶水果酒,和一瓶白酒,還有幾個易拉罐啤酒,飲料也放在桌子上,岳母正坐在桌子前發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